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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宋不停吞咽着口水,望着面前秀色可餐的蒋冬雪,小腹以下那片部位炽热到几近癫狂,蒋冬雪整个人已经进入鬼迷心窍的境地,然而老宋却也好不了多少。

   方才蒋冬雪将双脚上面的丝袜已经全部脱下,眼下她赤着白嫩玉足,将两只白嫩幽香的脚丫搭放在老宋胸膛上面,随着两个人渐渐意乱情迷,她活动着大母脚趾,还刻意用脚趾用力夹着老宋的身体。

   原本蒋冬雪的白嫩脚丫便是非常吸引异性的,此刻又如此勾引老宋,无论如何老宋是一个正常男人,任凭他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

   正在这时,蒋冬雪抓着老宋的一根手指,飞速塞进自己的嘴里面,老宋还在愣神时,她就已经开始如同品尝美味一般吸吮着老宋的手指了。

   老宋身体当中的炽热犹如熊熊烈火一般疯狂燃烧,接下来,他彻底无法忍受了。

   强行抱着蒋冬雪的娇香玉体将她压在身下,一双大手在她的娇躯上面来来回回摸索着,精准的力道就像是在进行着疯狂探索似的。

   蒋冬雪被老宋压在身下之时,她迷离着双眼将两条大腿搭放在老宋的身上,望着老宋粗糙、黝黑的老脸深情款款地说道:“二叔,今晚我是你的人了,你要了我,明天我就去和你侄子离婚,从此以后,我做你的媳妇!” 蒋冬雪的语气是如此坚(草船借箭的故事)定,深邃的瞳孔当中仿佛是散发着耀眼的迷人光芒。

   此刻的老宋,内心已经全然被强烈的占有欲所填满,压在蒋冬雪的身上简直就像是一条饥饿不堪的野狗一样,疯狂地抚摸,几近癫狂地滑蹭。

   当蒋冬雪的双腿紧紧夹住老宋的腰肢时,她的两条玉臂非常踏实地放在他的脖子上面。

   床边突然响起了嘈杂的手机铃声: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

   窗台蝴蝶,像诗里纷飞的美丽章节。

   几句是非,也无法将我的热情冷却。

   你出现在我诗的每一页。

   这首周杰伦的《七里香》大概是蒋冬雪最喜欢的一首歌曲,每一次响起,老宋与她心照不宣,知道来电话了。

   蒋冬雪本不想要去接听这个电话,然而挂断一次之后,来电铃声便又再次响起。

   如此反复,令她无法尽情享受。

   她猛地坐起身来,按下手机接听键,老宋坐在一旁,满头大汗。

   他清楚地看到蒋冬雪的脸上也已满是汗水,于是便连忙抽出一条毛巾为她擦拭汗水。

   在这一刻老宋的眼里,他已经记不起蒋冬雪其实是他的侄媳妇了,满脑子所想得全部都是占有与进攻。

   他轻轻抬起蒋冬雪的白嫩大腿,正在他尽情观赏的时候,蒋冬雪对着手机话筒一声大喊:“滚!我告诉你,我现在是谁的媳妇你管不着,明天一大早我和你就去民政局离婚!” 说完之后,她将电话挂断,面对目瞪口呆的老宋,来不及多想依偎进老宋的怀里面,轻声说道:“二叔,等下你尽量温柔一些待我,毕竟我还特别紧呢。

  ”

我心里暗喜,一个月没做生意,这不等于是个良家妇女?要知道,花一百五就能拥有任何做小姐的一次,而对于良家女孩,你花一万五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婧婧跟在我后面,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

  那双美丽的凤眼若盼若离,没有好奇,也没有冲动,仿佛这个世间上所有的事情都有定论,你只需跟着感觉走就行了,一副随遇而安的神态。

  其实,我哪里有什么饭局?我是心怀鬼胎地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就像喜欢吃海鲜的人在海边看见渔船归来,那种尝鲜的欲望难以抵挡一样。

  当然,我绝非有预谋,而是在她惊艳的美貌面前才临时产生这种想法的,再说,她本来就是要到我店里上班做小姐的。

  我们没有去浴场,直接去了一家三星级宾馆。

  进了房间,婧婧的表现令我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很坦然,似乎明白我要做什么,又仿佛是不管发生什么都无所谓。

  我让她先洗个澡,她笑笑说好的,就当着我的面,把衣服脱得只剩内衣内裤,然后进去沐浴。

  少女的羞涩在她身上几乎荡然无存。

  等她沐浴完毕围着浴巾出来时,我的眼睛还是发直了:婧婧有一双非常非常标准的美腿,她用浴巾围住胸部和臀部,整个大腿和小腿一览无遗。

  那两条玉腿修长笔直,一点小腿肚子也没有,而且粉嫩雪白,从上到下堪称天衣无缺!有这样一种理论:一般的男人看女人的脸;有点讲究的男人看女人的胸;追求品味的男人看女人的臀;而真正懂得欣赏女人的男人看的是女人的腿。

  拥有一双美腿的女人,其他方面欠缺点都可忽略,就像一白遮百丑一样的道理。

  我从小到大就很在乎女人的腿的造型,我老婆当年就是因为一双无与伦比的美腿征服了我,要不,凭她那点内涵,我们肯定很难走在一起。

  想象一下,拥有这样的容貌,拥有这样的美腿,还有白嫩的肌肤,这样的尤物就半露在我面前,我在心里狠骂了自己一句:老比洋子,艳福不浅哪!“婧婧,我也去洗个澡好吗?”我说话时竟然还有点紧张加心跳。

  “好啊,你去洗澡,我看电视。

  ”她好像早作好了思想准备,似乎从娘胎里生出来就没有防备二字。

  我心不在焉地冲了一把就出来,却见婧婧一副看电视看得很入味的神情,根本就没在乎我出来是否穿衣服,或是否披浴巾,这倒让我反而有点失落感。

  “婧婧,”我坐到另一张床上,“想吃点或喝点什么,壁柜里都有。

  ”我没话找话,想要做那事总要有个说法。

  “我在火车上吃过了,不饿。

  ”“婧婧……”我欲言又止,“你第一次到上海来,在我店里上班,我总要表示一下,我就先给你捧个场吧,也算你到上海就开张了,图个吉利。

  ”她用那双漂亮的媚眼瞥了我一下,说“老板,你们上海对待新来的小姐都是这样的?”“不一定,凭感觉。

  不过对我是第一次,因为我在店里包括其他地方没见过像你这样好看的小姐。

  ”我说的是实话。

  “那晚上你朋友叫你去吃饭我们还去吗?”“哪有什么吃饭的事!我是故意这么跟小芳说的,主要是想让你先开个张。

  你刚到上海,总要花钱买点东西的。

  ”“你真会忽悠!那就谢谢老板啦!”倒底是在大会所里上过班的,那种服务的专业性,那“音乐之声”的认真劲,几乎让我感动!我很认可行业中的一句话:的好坏,不在技巧,而在于你付出的程度。

  这是一种敬业精神的体现,也是一种职业道德的显现。

  我给了婧婧三百元,又在一家像模像样的饭店里吃了一顿晚餐,正好也吃掉三百元,加起来是六百块,今天开销蛮大的!不过,物有所值,心里还是平衡的。

  回店的途中,婧婧悄悄跟我说:“老板,到了店里,我们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这个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我心想自己怎么可能去跟别的小姐提及此事呢。

  说句心里话,尽管我这次彻底的拥有了一次,在婧婧身上享受了一次无与伦比的性快乐的同时,我想起了那位诗人客人说过的话,还真有点道理。

  他说的占有欲的满足,微妙的虐待心理,生理上本能的快感等等,确实具有一定的真实性。

  但是,这种开心的事已过去,接下来要面对的,是婧婧这样美貌的姑娘,竟然要在我这里接客做生意,而且是不管老少美丑,老板民工,她都要去面对,我这心里还真有点不好受,那是在遭罪啊!可是,冷静下来想想,我这是想的哪门子问题?自己还能拯救全人类?本来自己就是靠小姐吃饭的,还弄得悲天悯人似的!小姐越漂亮,生意不是越好做吗?实足的一个“假洋鬼子”!不过,我这里要说的真正的“假洋鬼子”,并非鲁迅在阿正传里的那种类型,而是那些表面上看似道貌岸然的嫖客。

  这些客人一般都装得像“唐僧的书”一本正经。

  先问有没有洗头?或者有没有洗脚?其实问都不用问,连瓶洗发水都看不见,更不要说洗脚盆在哪里了!这种“假洋鬼子”此时往往会提出要求做正规指压或正规按摩,弄得跟真的一样。

  但是嘴上是这么说,凡是进到里面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不被小姐搞定的!其实一点不奇怪,这些看样子很正宗的男人,他们的潜意识里早埋下了要“捣浆糊”的念头。

  真要洗头做按摩,何不到正规的大店里去?这不是“和尚头上的苍蝇明摆着的?更令人觉得有意思的是,每次这种装逼装模作样拗造型的男人被小姐搞定后,出来的时候大都是低着头,跟谁也不打招呼,推门就走人(这种情况大都是在里面已经跟小姐买过单的)。

  这天又来了一位这样的“假洋鬼子”。

  进了门啥也不问,像是一个领导干部在视察工作,把前厅的四周认真地打亮一遍,然后带有肯定的语气说:“这里环境不错嘛!门面不大,进来倒有点“柳暗花明”的感觉。

  ”小姐们谁也没理他。

  这是司空见惯的常事。

  我问他是否要做指压?一般我们对陌生人的第一句话都是这么问的,因为不了解客人的身份,是深是浅谁能说得准?万一进来的是便衣,那不是自讨苦吃!只见这位客人面带傲气地说道:“当然啦!不过我跟你们讲清楚,我只做正规指压,从来不做那种乱七八糟的指压。

  ”“那太好了,我们这里正好有一位科班出身的指压小姐,绝对保证你是专业水准!”这是真话,小郑以前在广州正规培训过,并在店里帮我做过一回,指压的部位和手势,穴位的判断很正确。

  于是小郑就带他进去了。

  半个小时左右,这人出来了,说:“水平还可以,再见!”说完头也不回就开门走了。

  小郑出来时交了五十元台费,我说不是做正规指压吗?(正规指压是五十元,小姐三十,交二十。

  现在交五十元,说明小郑拿到手至少是一百五十元)“哪里,”小郑笑了,“我帮他按了没几分钟,他的手就开始闲不住了,等我把手按到他那个部位时,他已经把‘洋伞’撑得老高了。

  我故意用手打了一下,说:‘这是什么?外面又没下雨,把雨伞撑起来干嘛?他自己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自我解嘲地笑了。

  ’”于是我们大家都笑了起来,谁都明白接下来他在里面做了什么:又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假洋鬼子”。

  还有一次,来了一个当兵的,他推门进来时,把小姐们都吓了一大跳!他穿的是一身军装,只是没戴帽子。

  干我们这一行,不管是小姐还是老板,看见穿制服的人总有一种潜意识的恐惧感,这可能是典型的做贼心虚而产生的条件反射。

  后来问起,方知他是附近的一个消防兵。

  他是这么说的:前几天训练太累了,想做一个全身按摩,放松放松,这对后面几天的训练有好处。

  结果小付带他进去后,不但没有好好的按摩,竟然还加了钟,当了两回“炮兵部队”的战士!其实,我们说的所谓的“假洋鬼子”,不存在好与坏的概念,只是一个熟练程度问题;某种意义上讲,这种“假”有时“假”得有点可爱,说明在他们的内心,还有一种道德的力量在与这种生理上的欲望抗衡着。

  而对于我们来说,倒是希望多来些这类的“假洋鬼子”,他们“浆糊”不深,甚至还会带着腼腆;他们不会提过分的要求,只要能够完成“基本程序”就满足了。

  更不会因自己的性奢侈而寻找各种理由来翻“毛腔”。

  说起变态,我只有在金大侠的“鹿鼎记”里读到过。

  那是建宁公主躺在地上要韦小宝用鞭子抽她,打她,然后她大叫好舒服。

  正常人根本无法理解,被人抽打还叫舒服!这是一种被虐待狂,她能从被虐待的过程中得到快感。

  听说此乃变态的主要表现这一。

  至于这种被人像动物一样的虐待,却能够从中获取快感,这是怎样的一个内心世界,本人实在是才疏学浅,确实无法想象和体会此快感是如何而来。

  这天我们店里来了一位长得还蛮帅的小伙子,至少有一米七八的身高,穿一身休闲服装,听口音不像是上海人。

  他进门一眼就看中了佳佳,因为佳佳的脸长得确实漂亮,又清纯,仅次于婧婧,而婧婧正在里面工作。

  奇怪的是,进去以后十几分钟还没听到佳佳的伪叫声,却听见里面传出“劈劈啪啪”的响声。

  我以为里面在打架(这种事有时也会发生),赶紧冲了进去,大声问怎么回事?却见佳佳从房间里走出来悄悄跟我说:没事,遇到一个变态的。

  一直过了四十分钟,那小伙子才出来,他走到我面前付了五十元钱,我马上叫佳佳出来,问她是否只是“航空学院”?佳佳笑着点头说是,于是我示意他可以走了。

  我有点疑问地说:“佳佳,这么长时间才弄个‘小的’,功力不足啊!”“哪里,”佳佳说,“我不是告诉你,这人是个变态,但不是那种带野蛮性质的变,他人还是蛮和气的,一进去就跟我说,他什么事也不做,只要我把他当一条狗来对待就行,说我现在就可以把他当小狗一样使唤,说完就真的像小狗一样双手撑地,双膝跪地,做成一个四肢动物行走状,让我骑在他背上,我当时吓了一跳,没反应过来,后来一想,这种事以前也碰到过,大概是客人想用我的屁股按摩他的腰,曾听一个客人说过,这样按摩腰部会很舒服。

  “当我骑上去之后,他把我踩在地上的两只脚托起来挂在他的双肩上,对我说,现在他就是一匹马,我的脚不能落地,否则就不是一匹真正的马了。

  他让我在他背上面坐稳了,因为马要开始奔跑了!说完就围着按摩床在地上爬,爬了一圈又一圈。

  当时我在上面还是有点坐不稳,他就叫我用手抓住他的头发,说这就是马的缰绳,要我用力抓住,不用担心他会疼。

  “我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还有点蛮享受的,毕竟这小伙子长得有点帅,被我当马骑了这么久,应该是吃不消了,没想到他根本没过瘾,脱下鞋子叫我抽他屁股,说这是马鞭,抽得狠就跑得快……”佳佳一口气说到这里,感觉有点口渴,赶紧喝了口水。

  “就这样一直骑着你爬了四十分钟?”我觉得不可思议,这不是花钱买罪受嘛!也许是我孤陋寡闻,不懂得人生享受有多少种类型,就像同性恋一样,局外人根本无法理解!还有一个奇怪的现象是,其他小姐听了以后,反应很平淡,一点没有少见多怪的反响,或许,在她们的职业生涯中,这种事情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没有,”佳佳继续说,“他爬了好长时间,我看他实在是爬不动了,毕竟我整个人都坐在他身上,也有一百斤的分量;于是我自己下来坐到按摩床上,其实我这是在体谅他,毕竟他是人,不是马,我怎么可以真的把他当马一样狠命地骑着?而他,这时却坐在地上冲着我傻笑,笑得像个天真的大男孩。

  然后他挪过身子,用手托起我的高跟鞋,开始用舌头舔高跟鞋的根部。

  他舔得很认真,又很享受似的,你们看,我这双鞋多干净!连鞋帮上的灰尘都一舔而净。

  ”佳佳把脚举起来给大家看,果然非常干净,像刚洗过一样。

  “我以为这样就算完事了,没料想他说:不好意思,今天耽误你这么多时间,接下来我们再做最后一个动作。

  我说还有啊?再有就要加钟了!他说就两三分钟,马上就完。

  只见他脸朝着天,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叫我把屁股坐到他整个脸上,说就当他的脸是一个抽水马桶……“我原来不肯,这人事儿太多了,心里有点烦他,但想想这个生意做也做了,这几分钟总要捱过去的。

  于是我用手捏着裙边,慢慢的蹲下把屁股往他脸上坐下去。

  我当时怕他的脸受不住我整个人的分量,还故意用双膝跪地,略微帮他减轻点压力,谁知他说分量不够,要我坐重点,最好是能放个屁给他吃他就更开心了。

  我笑着说他真变态,这个屁可不是想要放就有得放的,我放不出来!就这样坐了两三分钟后,我站了起来,只见他被憋得直喘粗气,但样子看上去非常过瘾,情绪极佳。

  最后他站起来整理整理衣服对我说,谢谢你!我今天真的好享受!我出去买单。

  我看见他裤子的膝盖处磨得有点发白,再爬两圈可能就要破了。

  ”听完佳佳的叙述,我真的不知说什么好,只能笑着对她说:“今天你算开心了,有人给你当马骑了这么久,还有经济收入;要知道,现在到马场骑马玩一次,门票很贵很贵的!”佳佳说:“他说他下回还会来的,到时候让给别人骑好了,我可没有这种虐待人的心理,也没觉得有多大的享受和开心,折腾了半天,累得要命,只有五十块钱,没意思!”应该说,喜欢被女人当马骑是一种现实生活中客观存在的被虐待狂的变态心理;而另一种虐待狂则是喜欢骑在别人身上而获取快感。

  据说当今社会做“鸭子”的男人经常会被略有变态倾向的富婆骑在身上,当着小狗使唤。

  有钱的女人往往倍感寂寞和空虚,在这种变相的虐待过程中会带来性的和心理的充实与快感,并伴随着较强的征服感的得到。

  鉴于此,我们店里出现的这种客人也就不足为怪了。

  注:后来看了一些书和资料,才明白这是一种行为,是一种虐恋,小伙子的所作所为,堪称是一个典型的男。

  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难免不湿鞋。

  但是,一个人老是湿鞋,就有问题了。

  问题出在哪里?肯定是出在自己身上,“走路”时太不小心了。

  接下来我要说的这位老兄,就是个走路经常“湿鞋”的人。

  他号称自己除了艾滋病,所有的性病他都得过。

  但他一点不害怕,他对当今的高科技医疗技术非常有信心,每次只有一染上,他马上到武夷路的性病防治中心去看,每次都很快得到痊愈。

  他说所谓的性病就那么几个品种,自己跟小姐打交道十几年,安比例分下来并不可怕。

  不过他有点奇怪,他从未重复染上过同一种性病,他怀疑自己有特殊的免疫力,染上过一次就会产生对此病毒的免疫功能,就像患过“甲肝”病的人不会再患此病一样,有过这方面的医学论证。

  这位老兄文化水平不高,但混得不错,开着一辆帕萨特小轿车,是一个区级清洁管理站的副站长。

  他第一次来的时候,人倒是蛮和气的,可是进去后换了几个小姐,都做不下来。

  小姐们退出来后嘴里在嘀咕,宁可不做这个生意!因为这人做事从来不用安全套。

  后来是小郑不想让这个生意跑掉,才勉强做了下来。

  当然事后她们自有一套卫生安全防范措施。

  这个管垃圾的副站长对我很有意见,说我没有把小姐调教好;说别的店都可以不用套做,就我们这里不行,没道理!不过他承认,他到过的这么多店,就数我们店的小姐最漂亮。

  他说他很痛苦,眼看着这么多的美女,却没人愿意做他的生意。

  于是他经常呆在店里和小姐聊天,一聊就是好长时间。

  但是,对我们来说,不管是小姐还是老板,最讨厌客人坐在店堂里赖着屁股不走。

  一般来说,你的店堂里有男人在聊天,对于想进来的客人就会造成一定的心理障碍,我自己就有这种体会。

  而这个家伙却很有一套,每次过来都买好多水果,均是市面上最时鲜的水果。

  做小姐的好像没有一个对水果不喜欢的,吃着他的水果,抽着他给的好烟,嘴里也就不好意思赶他走了。

  我在想,能不能帮他洗洗脑子?如果他能改变想法,去除戴套影响快感的心理障碍,应该说这人倒是一个不错的客人。

  我说:“这位兄弟,其实戴不戴的问题只是心里作用而已,生理上的感觉并非有想象的那么大的差异,你想,全世界有多少人在用这东西?如果真是这么严重的影响快感,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用它?难道都是‘恐艾症’?你既然这么崇拜现代的高科技,我告诉你,在这个问题上的高科技比你想象的要高好多倍。

  ”“这是两码事!”他笑着回答,一脸的不以为然。

  “信不信由你!”我继续说:“现在的安全套,绝对像‘诺基亚’手机的广告创意:以人为本,非常人性化,相当的超薄,如果没有心理障碍,用不用它几乎没多大区别。

  再说,它的安全性,对解除你的后顾之忧,肯定是利大于弊的!不信,你到边上便利店买一个超薄型的试试看,也许真让你意想不到原来如此!”“我只是习惯了。

  ”他说,“连我老婆也觉得用那玩意不舒服。

  ”“你这么爱好这方面,又从不采取措施,真是胆大妄为,我就不信,这么长时间,难道没中过‘奖’?”“中过,当然中过!除了艾滋病,所有的大小‘奖项’基本上我都中过,但每次没几天就看好了,我的免疫力强着呢!”垃圾站长这番大胆的坦白话语让店里的小姐都听得瞪大了眼睛,尤其是跟她做过一次的小郑,有点后悔又有点紧张了。

  “这种病是有潜伏期的,你当时感觉不到,回家照样和老婆睡在一起,你就不怕害了你老婆?”我说的是真心话。

  “害过,害过一次。

  那次得的是阴虱,若干年以前属于皮肤病,现在也算是性病范围,应该说是性病中最轻微的那种;其实就是毛上生出许多小虱子,痒得要死,去防疫站看了,结果一个四十多岁的护士像刮胡子一样帮我把毛刮得一干二净,再用配给我的药用酒精擦了两三次,好了,完全好了!没想到,一个星期后,我老婆也有同样的感觉&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当时我已经有了经验,从老婆跟我说的症状以及内裤的点点血腥斑判断,肯定是我传给她的,那时我心里真感到有点对不起老婆,但又不能承认是自己在外面‘捣浆糊’传染到的,我说肯定是因为我的工作环境造成的。

  于是,去买了把刮胡刀,如法炮制地帮老婆做了,后来也就彻底的好了。

  ”天底下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如此重大的个人隐私,他竟在店堂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无顾忌地说出来,若是他老婆听到这番话,保准气晕过去!仔细想想这人真有意思,按说他在单位大小也算是个领导,管着不少人,怎么到了这里竟像个小孩子,说起话来无遮无拦的,真是让人匪夷所思!“那么,”小芳问道:“你每次得病都会传给老婆?”“没有,就这一次,后来跟朋友在外面玩多了,经验也丰富了,我只要感觉到自己有点问题时,就想办法不是装醉酒就是说身体不舒服,或者说单位要出差,开房间躲在外面,第二天赶紧去检查。

  我就担心到时候老婆一发嗲,自己控制不住,又害了老婆!”“那你还不思悔改,还要继续这么做?我倒是真有点奇怪你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已久病成良医,不管你得了哪种性病,只要你报出症状,我就能判断出是什么病,该吃什么药,该打什么针,该敷什么药膏。

  ”“那么,梅毒你也得过?”我心想这可是个大性病啊!“得过。

  八百万单位的青霉素,打一个疗程,十天左右,准好。

  ”“淋病呢?”“一百八十元的进口针,一针见效。

  ”“尖锐湿疣呢?”“这是小病,买瓶‘疣脱欣’之类的药涂几天就自己脱落了。

  这里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中了奖’不要太紧张,及时到正规医疗机构检查,只有不是艾滋病,不会有啥大问题的。

  ”乘着他对答如流的得意劲,我还是把思路放到了生意上:“那么,今天就尝试一下穿着雨披洗个澡怎么样?也许会有另一番味道呢!”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爽快地说:“行,今天就冲着这么多美女,冲着你老板的面子,我也往文明的行列靠近一步,走,靓妹!”他点了婧婧进去。

  对于这样的老兄,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

  人们在享受改革开放的成果时,也不能太放纵了,做什么事总该有个度吧!像他这样毫无节制的放纵自己,总有一天要后悔莫及的。

  这就像那些“落马”的大官,手上的钱已经几辈子都吃不完,还要贪那么多钱,真是有好日子不会过!嗨!说这些做啥?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当时我心里还是蛮开心的,因为我成功说服了一个顽固不化的家伙。

  垃圾站长临走时笑着跟我说:“还可以,比我想象中要好,其实最后的感觉都差不多。

  ”我说:“谢谢!欢迎下回再来给我们的小姐上卫生课,也恭喜你终于跨出了人类文明的第一步!”好久没和新德在一起喝酒。

  他工作忙,我也走不开。

  这天下午,接到他的电话(边插边做吃奶),说晚上要带一位政府官员过来,问我上回见到的婧婧在不在,我说在。

  新德就在电话里事先跟我说好,叫婧婧陪完以后,不要收那人的小费,他会跟我结帐的。

  新德带过几次人来,我感到每次带的人都蛮有腔调的。

  开的都是好车,抽的都是软中华,而且每次都是新德一个人买单,难怪他在单位里越混越好,这里面肯定是有道理的。

  晚上九点多钟,新德把人带来了。

  经过新德介绍后,我和这位政府官员握握手,并让婧婧给他泡杯上好的龙井茶。

  我这里始终保持有几个品种的好茶,并非自己购买,而是……这在后面“茶道”一节中有详细交待。

  大家坐下后,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新德带来的客人。

  你别说,这人的面相还真有个说头:瞧他的样子不像是个爆发户,也绝对不是个平民百姓;说是个文化人也很难挨得上,这人的整体形象和言谈举止,只有政府官员这个称呼才正好适合他。

  新德和他都是红光满面,显然都是刚喝过酒。

  也许正因为如此,他来到我们这种环境也不显得拘谨,或许是类似的场面见多了。

  新德建议到里面去边喝茶边放松身体,政府官员表示没异议,我就叫婧婧端着杯子跟着他们进去。

  一会新德一个人出来了,估计他已把里面安排妥当。

  新德说:“阿袁,我和你这么长时间没碰头,喝茶就没味道了,开啤酒!”我说:“是啊,你这么长时间不来,我们的小姐都快想死你了!”“想我?”新德带着几分酒气,“你们哪位想我啦?”“我们都想你!”小姐们异口同声。

  “哇!”新德这下没方向了,只好硬着头皮说:“好!让我喝杯啤酒,你们全部一起上!”“好啦!”我打圆场说:“你今天的任务是让里面那位开心满意,这个店和店里的小姐都是你家乡的自由地,想吃什么蔬菜随时可以活杀,别凑热闹啦!小芳,开三瓶啤酒!”我们店里始终保持有几箱啤酒,只有好朋友来时才喝,偶尔有小姐心情不好时也会喝几瓶。

  于是我和新德就在吧台边上空喝啤酒。

  我问:“这人对你很重要?”“当然!”新德说,“不过目前还是初级阶段,等我跟他距离拉近了,嗨,到时候你阿袁或许就能开个会所了。

  ”

“你是哪里的人?”少妇的红唇微启,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眼睛直接勾着秦受。

  “我是……我是红星村的。

  ”秦受不敢与她对视。

  秦受的眼睛看着她豆沙色裙子里的身体,不知不觉便起了反应,蹲着实在难受。

  得想个办法,换个地方。

  少妇看着他的疲惫,眼睛游走在秦受身上,好像明白了什么。

  “我看你好像蹲着很累的,要不换个地方?”少妇启唇,声音使得秦受动荡不安。

  秦受一听,心里高兴极了。

  可是他装出很能吃苦的样子,用喘气的声音说:“太太,别了,我看这家里也没有什么地方啊。

  ”秦受故意环顾四周。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他心里巴不得换个地方,之所以这么说,是想给自己留个好印象。

  少妇看着这小哥一脸正气,就更心疼他了。

  “换个地方吧,要不然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们虐待你呢!”少妇说着,看向这个大大的客厅,诺大的客厅,好像没有什么地方能换。

  “太太,那移动到哪里呢?”秦受问道。

  他又看了看客厅,摆着茶几沙发,还有几个花瓶,也没有什么地方。

  秦受的目光落在卧室的门上,在那扇门后面,有着秦受最向往的东西。

  少妇的眼睛也停留在那里,她看看那扇门,再看看眼前的这个少年一样俊朗的小伙子,心里泛起一阵涟漪。

  尤其是她看见秦受的那儿,她的脸微微热了。

  “要不,还是不要了,我受点苦没事的,主要是你……”秦受大义凛然,一身正气,嘴上又一次拒绝,而心里早就迫不及待了。

  “来吧,我的肚子痛,你抱着我进去。

  ”少妇命令道。

  秦受心里乐开了花,看着她藏在透明裙子里那曲线的身体,早就想抱一抱了。

  “太太……这……”秦受假装害怕破坏她的名声,作出一种犹豫的样子,“你的名声最重要,我怕我会……”秦受是眼睛不老实的看着她的腰身,胸前,还有细细的腿。

  “别总叫我太太,好像我很老一样。

  我叫温飘依,你叫我飘依就行。

  ”少妇伸开双腿,张开双手,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

  “你别杵着了,快点,去卧室。

  ”温飘依很不耐烦的说,她早就迫不及待了,这个男人还像个猩猩一样。

  不过,她心里对他产生了一种敬意,把他当成那种正人君子。

  其实殊不知,他的渴望比她还强烈,有着不为人知的力气和体魄。

  “来!”少妇眯着眼睛,吩咐秦受道。

  秦受会意,靠近她。

  温飘依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顺势勾着她的脖子。

  秦受的一只手揽起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下面,想要把她横抱起。

  他的手碰到她的身体,豆沙长裙丝滑带有一些凉意,刺入他的掌心,滑至内心深处,那里又起了反应。

  隔着长裙,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身体发出的温热,从他的指尖传到全身,一阵火热。

  长裙的凉意和她温热的肌肤,让秦受处在了冰火两重天。

  她的身体靠在秦受的怀里,秦受紧紧抱着,心仿佛被棉花糖包裹着。

  这个女人如宝一样,他想撕破她体表的豆沙长裙,好好的疼爱她。

  她娇滴滴抬眸,长睫毛高高翘起,面色红润,呼吸带有一些急促。

  润唇微张,用十分酥软的声音,凑到秦受的耳边底下说:“秦受,你好强壮啊,力气好大。

  ”秦受听了,好像包裹他内心的那颗棉花糖在受热而慢慢融化。

  “飘依,你的声音好好听啊。

  ”秦受礼貌的互夸,但是他确实喜欢她的声音,那种可以让男人起反应的声音。

  她“咯咯咯”的笑,娇羞又好听。

  秦受用脚踢开了门,现在,保姆被他们甩在了外面,也不是面对沙发,秦受心里说不出的开心。

  一进门,一股迷人的香味扑鼻而来。

  整个卧室,用紫色装饰。

  光从紫色的窗帘里照进来,再加上紫色的床单被罩,整个房间充满了旖旎的气息。

  她的床很大很大,大得足够两个人以任何姿势躺着。

  秦受用脚反反的将门关上,向着床走过去。

  就在秦受把她放在床上了的时候,她还不愿意把手放下去,依然勾着秦受的脖子。

  秦受的脸正对着她的脸,他的眼睛却不想局限于她的脸。

  他想要起身,却被温飘依用力一拉。

  秦受强壮的身体,怎么会在乎她那娇小的力气,只是为了配合她,而顺势倒在了她的怀里。

  秦受“啊”的一声叫唤出口,他那儿直接贴到了她那儿,她轻轻的“啊……”一声。

  两具身体聚在一起,才刚刚碰上,就产生了很大的反应。

  秦受低头看着这个一脸渴求的女人,只想好好的疼她……他忍住心里的诉求,低声说:“飘依,我要开始给你治病了。

  ”磁性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耳边,阳刚之气就在她的面前,好想要他……她点头。

  秦受一只手放在她的额头,轻轻的抚着她额前的一缕发丝。

  而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替她按揉上脘穴,膻中穴。

  他的手从上至下,动作缓缓的。

  “讨厌,你怎么一直按我的小腹。

  ”她的言外之意,是想让他按摩别的位置。

  秦受一本正经的,开始讲解了他所做的事情:“你说你肚子不舒服,那可能是肠子的问题,也有可能是气被憋住了。

  上脘穴可以帮助你的肠子蠕动,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秦受边说,边开始往别的地方按摩过去。

  (豁达大度)她却听得有些不耐烦,只想要他快点换个位置。

  秦受边揉,边看着她的俏脸。

  “别说了,秦受,你快点啊……我胸口难受……”温飘依拿起他粗糙的大手,放在了她的胸前。

  啊,像一阵电流刺到秦受的身体里。

  秦受轻轻的揉着,说:“心口难受,很有可能是真的有气憋着,我帮你。

  ”秦受邪魅的看着那个充满渴望的女人的脸,手更加的用力了,“这个穴位揉着会很疼,你要忍住了哦。

  ”他大力的揉着,简直不能再爽了。

  她突然张开嘴,说:“秦受,嗯……还是好难受,啊…你是不是隔着衣服不能很好的施展啊……”她扭着身体,他看着她那娇躯晃动,真想让她欢呼出来。

  “那我再用力点。

  ”秦受说,希望用这句话告诉她,我秦受不是那种非分之想的人。

  她突然起身,和秦受相贴,两人腰间紧紧贴在一起,他都快要进去她那儿了。

  她暴力的咬住秦受的耳朵,一阵温热从他的耳朵传到体内,秦受突然被刺激到了。

  他没有想到,这少妇还很暴力,不过他喜欢。

  “秦受,你听不懂我的话吗?”温飘依带有怒色的脸庞有几分可爱。

  秦受邪魅的一笑,直接将她扑倒,看着她的脸,狡猾的一笑凑了过去……“嗯……”少妇顿时说不出话来。

  秦受抬起头,用大拇指按在她的唇上,摩挲。

  他埋进来她的脖子里,一股温热的汗的味道混杂着某种香味,这种带有汗液的味道,秦受最是不能抵制。

  “嗯……啊……”再往下,就是她裙子的衣领,秦受摸着那碍事的衣领,将其往下扒了扒。

  他凑到乳根穴的位置,只可惜,那多余的衣领遮住。

  他没有多想,接着扒衣服,可是,手一用力,就听见“咔嚓”的一声,衣服碎开了一个口子。

  两人对望了一眼,温飘依轻轻一笑,那意思好像在说:“你干得真好!”秦受继续撕扯着她的长裙,那声音刺耳得充满了整个房间。

  衣服被扯开,美妙的风景终于暴露在秦受的面前。

  秦受一头埋进去。

  “啊……”温飘依舒服的叫了起来。

  秦受被她的声音刺激到了。

  他的腿摩挲着她的腿,下身还有裙子庇护着,她感觉到纱裙蹭自己腿的摩擦感。

  她的手在他的腰间游走,摸带那冰凉的皮带时,用手指头扎进他的皮带里,又伸出来。

  她找到皮带的开关处之后,用力一拉,皮带松掉。

  秦受的裤子失去了束缚之后,裤子直接掉在床上……看得温飘依面色忽然变换,羞涩的垂下眉头。

  可是,她的内心在躁动,很想伸手去触碰。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双手捧着他的腰,用一种乞求的眼神看着他,秦受知道现在他们两个人一点就找,不过,他的心里,还有自己的打算。

  对于王桃花那个女人,他是在放长线钓大鱼,而对于温飘依,他的心里还有一丝顾虑。

  因为这个人是校长的女人,如果贸然的话,只怕校长知道了会找上门来。

  到时候别说他自己,恐怕连赵萌萌,也不会被放过。

  考虑到这里,秦受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在他抱着她按摩的时候,他的腿感受到一丝凉意。

  他低头,才发现温飘依已经受不了了,他再抬头看着她醉人的样子。

  这个是最好的机会了。

  “飘依,你好迷人啊……”秦受摸着她迷人的脸,笑道。

  她不耐烦的说:“既然说我迷人,为什么不要了我,来啊!”她张开腿,把最后一片盖在身上的豆沙色纱裙扯掉,那是她的神秘地带……秦受吞了吞口水,不敢再看。

  “来啊,秦受。

  ”她心里无比的期盼。

  秦受腰间的精壮,他腹部的肌肉,都刻在了她的眼里。

  这是她见过,最有料的一个男人。

  “秦受,你在想什么呢?”她察觉到了秦受的异样,不明白为什么如此美丽的女人就在他眼前,只差那一步了,他却不要。

  “飘依,我配不上你,我不能害了你。

  ”秦受说的时候,有些忧郁。

  温飘依当然不信这个男人的话了,她什么样子的人没有见过,会相信这种屁话?这种话骗骗红星村里没有心眼的王桃花还可以,可是到了温飘依这里,说不过去。

  温飘依家族时代从商,精明的脑子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就连中年的校长,也将就是她的对手。

  “秦受,你说谎。

  ”她直接挑明了秦受的谎言。

  秦受被揭穿了,依然不动声色,反而更诚恳的说:“飘依,你的身材这么好,还这么漂亮,谁能受得了?”秦受用低沉的声音说,“不过,我身份低微,只是红星村的一个小中医,什么都没有。

  你呢,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生的,老公还是卫校校长。

  凡事如果不相匹配,我就不应该去奢求……”秦受说得诚恳感人,他把自己的真实情况都说了出来。

  此时,即使不是很愿意相信别人的温飘依,也有所动容,秦受看着她那白嫩的小手,比赵萌萌的还要嫩。

  再看看那个脸,一看就知道从小是在城市长大的富贵人家,要不然不会有这么白嫩的脸。

  “秦受,你又在骗我。

  ”温飘依不动声色的试探他。

  “没有的,飘依。

  ”他低吼的声音围绕在她耳边。

  秦受强忍体内的烈火,一定要未雨绸缪,不能贸然行动。

  要让眼前这个厉害的女人臣服于他,而且也不能留下祸患,不想些办法不行。

  “飘依,你肚子好点了吗?我还有一个病人在等着我。

  ”

我的放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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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验证我的想法,我故意拿起手机装作打电话的样子,实际余光都在那个女孩身上。

  俗话说众人拾柴火焰高,这再难的问题大家一起想办法就显得思路开阔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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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冷冷朝里面说了一句。

  芬姨坐在了苏子的身边,打量起了这个她从小带到大的女孩子。

  凉夏曾经想自己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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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炙热的眼神让我感觉就像是弥漫着寒气的冰窟。

  只要这样就好了。

  夹住不能掉行吧,就这样吧。

  常慕眠认真的听着,眼睛扑棱的亮着,紧接着举起了自己嫩嫩的小白手,老师,我有话要说!archiveofourown 尿道按摩但对我来说都没啥区别。

  幸运的是,我身边还是有在意我的人,可以让我任性的展现我的喜怒哀乐。

  全部都准备妥当之后,苏勤就出门了。

  洲城满脸通(秦桧儿子怎么死的)红的回到家,回家之后躺床上,想到今天下午自己躺在路晨身边睡着了,握着一双小巧软绵的手,原来女孩的的摸着这么舒服,果然晚上又做了不可描述的梦嗯?!高珮狐疑的眼神,投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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